朝堂上的风向,比裘百川的尸体更要紧。”
程英把这些逐条记下。
叶无忌又道:“杨过那边也要叮嘱。
骑兵营不得擅自越界。
成都府探子能抓便抓,抓不到不许追。
谁若追过成都府地界,军法处置。”
“杨过性子急。”程英道。
“我会让人去传话。”
“让他明日来见我。”叶无忌道。
“降龙掌练得有了门槛,心性也要往下压一压。
他若管不住自己,李文德和余玠都能拿他做文章。”
程英写完最后一行,吹干墨迹,把纸折好。
萧玉儿从尸体那边回到廊下。
手里多了一个小布包。
“主人,裘百川衣襟内侧有缝补痕迹。
我拆开看了,里面藏着半片药方。”
她把布包打开。
一块被汗渍浸透的薄纸,只剩半边。
字迹模糊得厉害,还能辨出“青藤胆”“三钱”“辰时服”几个字。
末尾盖着一枚小小的朱印,制式不像官印,更像药铺的私章。
程英接过去看了看。
“这印记里有个字。”
萧玉儿道:“成都府内带元字的药铺不少。
可敢卖这种东西的,一巴掌拍不满。
明日我从黑市药商查起。”
叶无忌把那半片药方翻过来又翻过去,拇指压在朱印上,久久没松手。
这半张纸比铜牌值钱得多。
铜牌能伪造来路,银票能转几道手,沉水香能搅浑水。
药方不同。
药方会牵到配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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