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货都是本地的「豪强大族」,受到种姓文化影响。
这些本地大族的族长自称自己是「谪仙」。
在发现新来的汉地主官丝毫不领他们情後,开始公开开坛做法,用钉头七箭书对新来汉官,嗯,也就是徐希下蛊。
徐希第一时间听闻到了这种事情,其当即找到了藉口。
带着兵团来抄家了。
坐在装甲车上的徐希,撞开了这些豪强家那些象头神浮雕盖出的府邸墙。
徐希:既然认为自己是谪仙,而不是第一时间以自己是汉种为荣耀,那麽就去死吧。
一批批自诩是「谪仙」家伙的人头被斩落下来,然後像祭祀的馒头一样,整齐的码放好,完成了祭天!
祭天仪式中,徐希让士兵们拿着机枪把当地百姓全部赶过来,共同参与。
徐希:我等祭天,求风调雨顺,凭藉的是我等自身修德,而这些人(指着那些人头),自诩前世苦修,今日为显贵。
但他等苦修与我等有何於系。
今日,天下不靖今日,就是请他们来祭,来日如果天灾持续,以我为祭。
徐希露出了狠戾,而现在的确也是要狠起来了。
诸夏先民们立国时披荆斩棘,劈斩的「荆棘」都是会流血的。
在火焰中,一排排将士头上系上了白色的毛巾,这个头巾的系法,不是天竺本土的头巾系法,而是陕北的老农的头巾系法。
而每个人喝的酒水内,不是鸡血酒,而是那些「谪仙」们的断头血。
——血祭,颅献——
这样一支恒河下游的破产农民组成的部队开始出发了。
—一这支部队扩展过程中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因为恒河中下游「非暴力不合作」的冥想势力彻底没了。
徐希鼓动自己手下一些机灵之辈,散播传言。
机灵之辈在各个营帐中开始煞有其事的道:那些本地所有袖手旁观的有名望之辈们,都是被欧克的孢子们渗透到大脑中生了病。
众多将士乃至当地附从徐希的百姓们於是乎「恍然大悟」。
纷纷表示「有病就得治,咱们得救这帮老爷们啊!」
当地垦拓汉民们自发对这些「包括是汉血族裔」在内的一大批人进行了「治疗」,很多民间土偏方开始大规模施行了。
包括灌黄龙汤,亦或是,上蒸笼蒸。
亦或是绑着用烧着的艾草烫。
众多在土里面刨食的老农们虽然「愚昧」,但是相当「关心」犯了病的本家,至於「关心」之下,这些本家若是死了,那是他命不好。
若是第一红朝的人,看到这些乡村中轰轰烈烈的怪相会嗤笑一声「愚昧」。
但徐希是第三红朝,在面对宣冲的询问时,则是哈哈一笑:人群的智慧啊。
徐希:你当他们不知道「蒸人」会死吗?
你当他们是真的「关心」那些人的病啊?
宣冲懵逼了。
徐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非草民,焉知民伪愚。
你啊,是精英主义善於唯物计算,但是不要把一些问题归咎於「下层不会算」,事实上基层百姓们心理都有一本明白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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