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心一旦散了,单凭嫡宗的那几个男丁,是没法行使家法的!
当然,大人的算计,小孩子是不懂的。
宣冲观察非常仔细,常常看到小木头眼中偶尔流露的不忿,这些不忿应该是他和他母亲受到类似欺负所致。
小木头这样想的:大家名义上相同,为什麽自己的和大家不同。
而宣冲更理解乐贻母亲心里的不爽:她(乐贻母亲)是服从族内安排婚嫁的,孩子他爹(乐贻父亲)是为族里了结某个官司直接死掉的,怎麽名义上自己却和偷男人的一样呢?
当然村里的女人更认可自己的母亲白氏,都让自己孩子莫要带着小木头一起玩。
显然,族内长老们为了遮丑不愿意明确划分界限。
那麽宗族内的妇人们便在内部自行对那女人和她的孩子(小木头)划清界限。
然而乐贻作为孩子呢,多少有那麽一些桀骜不驯,并没有顺着母亲的喜好来。
…跳出命运…
在乐贻用投飞石的技巧赢得孩子王的名号前,所有人都在排斥小木头,乐贻却偏偏觉得得照顾弱者。
乐贻虽然孝顺家中悍母,但在交友待人上却很「叛逆」。
或许,宣冲曾经有「爹」教过他。
那是在「数学考试」上,现汉那个东图王那里得到的一句至今受用不尽的教诲:「满招损,谦受益」。
根据「满招损,谦受益」的原则,宣冲认为:自己即使遭遇了来自高阶层的不公分配,也不要用「肆意妄为」的方式来报复,因为那是在用「自己德行亏失」为代价向上层分配者「撒娇」,并无法撼动顶层。
自己悍母能用「闹」来要更多,那是因为她是妇人。
而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则不能用这个方法。
而要换一种思路。
隔壁的坚真已经开始效仿「宋江」乐善好施,自己也得有官家的模样。
打压排斥同龄人,那是小人之举,只配给上面的大人物当黑手套,这样会坐实上面对自己的刻板看法。
一这个刻板看法就是「像自己老爹一样可以被抵一命」的愣头青。
宣冲不希望自己成长也逃不过给人当「红花双棍」的命运。
乐贻心想:给族中那些嫡系们作替罪羊,一代就够了,他不想子承父业。
宣冲现在为「乐贻」规划的少年路线,应该披着「少有任侠气,急公好义」的外衣。
没错,董卓年少时在老家,就有这样的评价。
乐贻:三百多年了,嗯,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宗族体制就算不被彻底废除,也该整治整治了。
…乡野见解…
作为宣冲集群的一员,乐贻记得曾与一位叫「马飞燕」的知己讨论过汉律!
治国中的「宽仁」必须有条件,那就是天下真正大同,天子与平民的饮食、穿着没有太大差异。
而在等级分明的社会,特权是客观现实,就必须在刑律上加以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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