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闷棍,直接将酒蒙子抡飞出去,足足有四五米远,恰好又逢雨后不久,满地的泥泞,杨四郎趴在街道边,别说多凄惨。
同行中另外一个男的,一看动起手了,赶紧上去拉住那根拐棍:“哎,小兄弟,别打,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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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那个“我哥们是喝多了”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已经红了眼的金泽株一看对方是抓拐棍,就以为他是来抢家伙事的,再加上朝鲜族的尿性,哪里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管他是来劝架的还是来帮忙的:“你他妈的别拽我啊,怎么着?
想抢我家伙啊?
看我摔你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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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又是一下。
这下,不是抡拐棍,而是狠狠的踢出一脚。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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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哼,帮忙劝架的又被踢飞到满是泥泞的街角路边。
身旁的两个女的当场吓傻了,光知道站在原地直蹦跳,又不敢上去拉架,都怕跟刚才那个拉架的一样被踹飞,都怕挨揍,只是不停哀求着:“哎呀,别打了,大哥,别再打了,四哥他真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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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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