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株戏谑道:“姓陈的,当初在拘留所老子就跟你对着干,眼下都出来了,你还能怎么的?
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子一直都没拿你陈国栋当盘菜。”
听金泽株这么一说,陈国栋往后一躺,伸了个懒腰:“哼哼哼哼,眼下谁不知道你姓金的啊?
我必须要多做点儿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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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敢孤身前来,是我没想到的,只能说,小金子,你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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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牛逼已经成为我的生活习惯了,陈国栋,我们两个的事,你跟我兄弟较什么劲?
你是属狗的?
怎么见谁咬谁啊?”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金泽株成天跟郭斌混在一块儿,嘴皮子也差不到哪儿去,所以,他跟陈国栋说起话来,嘴上一点儿都不吃亏。
眼看说不过金泽株,陈国栋的表情像是吃了很大的瘪。
金泽株见了,就觉得有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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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二三十个社会炮炮面前,在怒目而视之下,一般人可真笑不出来。
“小金子,别顾着贫嘴,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该聊聊了吧?
你看,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怎么样?
够给你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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