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既然说出了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女人,谁也不能再动你,谁要动你我就劁了他,足以说明,他完完全全认定了周罗衣。
劁了他,也叫敲了他,就是搧了他,割了他,阉了他,就是那个意思.
.
.
.
.
.
第二天一大早,王墨被蒋安平的电话吵醒了。
朦朦胧胧的接起电话:“蒋队,我说你真早啊,不用担心我想跑的,要跑,昨天晚上就他妈的跑了。”
“王老板,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吗?
你多理解啊,你不用着急下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已经在你家小区门口了,你要没睡够就再睡一会儿,要是舍不得离开你女朋友,那就多搂一会儿啊,我不着急,不着急的.
.
.
.
.
.”
王墨知道,蒋安平肯定早就派着人跟着他了。
但是,电话里没多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跑,再者说了,自己本身就是违法犯罪的嫌疑人,人家蒋安平来抓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蒋队,既然你们不怕冷不嫌累,也愿意给我面子,那就麻烦你再多等一会儿,我再多睡一会儿,睡够了,我给我老婆弄点早饭,就下去跟你走.
.
.
.
.
.
对了,你们要是还没吃的话,等会儿上来一起喝口粥呗?”
“呵呵,王老板太客气了,你们吃,你们吃吧.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