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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在犹犹豫豫、准备说辞的时候,王墨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
但是,我可以告诉,五千块钱,是你能在我这儿拿到的最多数,不信你可以试试,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让你一分钱都拿不着,你也没招。
我纯粹是看在我们都是家门口的老乡,另外,我老爸也说了别太为难你,要不然,就冲你之前在工地上说的那些话,哼,我敢说你现在应该躺在钱塘江底下了!
!
!”
面对王墨冷厉的话,赵新强还是无从反驳。
但是,他知道如果光躺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任人拿捏,那就彻彻底底输了。
因此,赵新强努力的在大脑里思索了一会词汇,喃喃道:“我去,你不就是黑社会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法律治不了你。”
“法律?
哎呀,你跟一个黑社会讲法律,你是脑袋原来就有病啊,还是让我打坏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这里最多只值五千块钱,要不然就是一分钱也拿不到。
行了,不和你磨叽了,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真要是拿不定主意,你可以问问工地的老乡啊,看看他们怎么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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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记住我的五千块钱完全是冲着老乡的面子,要不然就冲你那天说那些话,我真的会弄死你,信不信吧?”
说完这些,王墨不顾赵新强的反应,转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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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王墨来说,赵新强讹钱算不上什么事,眼前最难的无疑是昨天一个晚上得罪了四拨人。
好在只有面对阿狗的时候才摆明了自己是王墨,而且自始至终没有做的太过分,之前就给过他们警告了,是他们不守规矩。
另外在办事的时候,大多戴着口罩竖着高领没有露出正脸,而且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大哥的命令来执行家法的,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随时都可以否认。
如果不是因为收拾了那个朝鲜族小毒贩的话,王墨差点就把朴槿直这个人忘了,那个曾经也是新一代混混领军人物的朝鲜族小哥,那个捅了小金子两刀又跑到医院连扇小金子四个大嘴巴,从而被金泽株恨之入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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