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惜字如金的林阿平,今天似乎有意要打开话匣子,王墨的话音刚落,他就捡起来:“我以为你王墨是不是过来找我出去剁谁的手指头呢?
真要是想让我们剁手指头,不用你亲自动手了,也不用我堂弟,我一个人去就行,好歹我也当过兵,干这行比你们哪个都在行。”
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意思是你王墨昨天晚上干的事,我都知道了。
王墨并没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迟早都要面对:“平哥,我知道你肯定会是生我气的。
我这么做真是为了你好,我宁愿为了你碰不到那东西而得罪整个江湖,哪怕为此丢了卿卿性命,哥,那东西不能碰啊,那玩意他要命啊,我已经跟你说一百来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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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数,我抽的只是冰,不是海洛因,是吧?
我只是偶尔用那玩意过过瘾,我说放下就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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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此出去剁了人家手指头,这算怎么回事?
你是为了帮我啊,还是说你王墨要告诉市区里的这些流氓和贩子,你现在牛逼了,不管是谁的手指头,你说剁就剁呗?”
哎呀,话说到这儿,画风有点不对了,说完这些林阿平就不再看王墨,兀自把脸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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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耐伟也感觉出来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冷,赶紧打起了圆场:“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能不能好好说话?
咱们哥兄弟多少年了?
你看看小墨为谁这么犯过难呀?
那玩意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那你不玩了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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