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心知,郭斌说到一旦喝多了,准是要拿他开涮了。
老柴也饶有兴致放下酒杯,看了看郭斌,等着他的后续。
郭斌夹了一口卤牛肉,嚼了嚼,这才叹道:“哎呀呀,柴哥,你是不知道,喝完酒睡觉的比闹事的更可恨啊!
!
!”
“不会吧?”
“怎么不会?
呃,没喝酒的时候你看着他,人五人六的像个人似的,一旦喝起酒来,好像全世界都成他的了,其实,这样的还不算最可恨,通常这样的人,都是压抑的太狠了,平时都忍气吞声,喝点酒后大脑不受控制,发发酒疯借此发泄发泄情绪,所以说,酒后闹事的还不是最可恨的.
.
.
.
.
.”
“你绝对什么才是最可恨的?”
话题一问完,郭斌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欢笑来,虽然王墨并没看见,但他依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最可恨的就是平时道貌岸然,说一不二,喝完酒之后就六亲不认,他不闹事也不睡觉,但他撒谎放鸽子,你说这人可不可恨?”
起说到最后一句话,郭斌是盯着王墨的脸问的。
这么一来,老柴和林千月都反应过来,敢情,说的是王墨啊?
三个人哈哈大笑。
王墨一脸的尴尬:“哎呀,斌子,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不是意外吗?
的的确确,但确实是,是我放了大家的鸽子.
.
.
.
.
.”
这个话题成了这顿家宴上的一个小插曲,也是一个缩影。
总之,从一开始,四个人就奠定了一个比较轻松随性的基调。
简单的饭菜,普通的白酒,再加上稍微随意的打扮,这样的氛围,很显然是紧张严肃不起来的。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人生信仰上的话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