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赵刚像是一根时时刻刻勒在他脖子上的麻绳,让他觉得呼吸困难,憋气、怄气、丧气。
直到此刻听到郭斌落地有声的话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斌子,你就费费心吧,跟你说句心里话,哥们,这几天我过得他妈的太难了,我就觉得太对不起思齐了,你是不知道赵刚那个畜生有多变态,而我又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来,就怕让她觉得我在乎这件事,你知道吗?
明白我的感受吗?”
“不用说,兄弟,我懂。
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金泽株是哥几个里最爷们的那位,包括我在内,跟你比不了,你放一百个心,只要席时光有动静,哪怕只是放个屁,我这边都可以能闻到味。
这一次,我们所有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会站出来,都会帮你!
!
!”
席时光那里,确实如郭斌分析的那样,确确实实还舍不得离开杭城,或者说他不敢离开。
他认为,在这点上西湖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让他再去一个新的环境发展,可想而知的是从零做起又能混出什么样来?
肯定远不如现在。
就连去外地再闯荡的想法都不敢有,再加上最近这风声这么紧,席时光自然也察觉到郭斌等人天惊地动的在找他。
所以,他有理由断定,外面风声这么紧,肯定是不成器的兄弟赵刚又惹出了什么麻烦。
这让他好一阵唏嘘,不住的哀叹那个永远不懂轻重的拜把子兄弟又要坏其好事了。
因为。
正如郭斌所说的,他最近确实一门心思在盘算着想让帝豪重新营业开张的事,哪怕以别人的名义也行,毕竟都是来钱最快的道道。
同时,现下的杭城社会,谁不知道他和金泽株、王墨这帮人的恩怨啊?
愿意和他合作,或者说敢和他合作的人,真就寥寥无几。
经过连续几天的反复思考,席时光终于悟出了这件事情的结症所在,那就是最应该做的首先是要解决好金泽株的问题。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彻底的把金泽株做了,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没有这个敌人了,自然一劳永逸,彻底安分了:另一个,就是想办法和对方谈和解。
杀人越货,席时光永远没有那个胆,思来想去,他认为和解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于是,他四处托人,试图打通这层关系,跟金泽株达成最终的和解。
该说不说,他找的中间人真不老少,这几天去找王墨、郭斌、金泽株这帮兄弟的人都有。
只是,他们得到的统一回应全都一样,谁来说情都没用,不是说给不给面子,想要彻底解决,除非交出赵刚,否则一切免谈。
从不同渠道获得完全一致的这个答复,席时光不免有些苦恼。
他何尝不想把赵刚交出去,如果此时赵刚就在他眼前,他一准会薅着头发直接拎出去,对于他来说,如果能用整天惹是生非的一个马仔换回自己的基业蓝图,换来帝豪的重新开业,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只是,这个条件有点难为他了,他他妈的也不知道赵刚窝在哪里。
席时光不愧杭城色情行业的第一块牌子,人是非常之聪明,他找的那些中间人,都是平时和王墨、金泽株等人有着密切往来的江湖中人,也因此,金泽株他们也不太好为难中间人。
但是,席时光夹在他们这帮社会人中间,毕竟是个外人,也根本不了解王墨哥几个内部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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