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株把带来的四个人拢在沙发上,吩咐道:“哥几个,现在十一点不到,我们呢抓紧休息休息,三点下去吃饭,然后赶在饭点过去办事,完事就赶紧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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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躺沙发的躺沙发,睡床的睡床,一觉睡到下午三点,下楼来到小区对面的一家小饭馆,金泽株拿起菜单一看,叨咕道:“哎呀,我操他妈,都说鲁菜黑糊糊、黏糊糊、咸糊糊,一看菜单果然都是这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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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
他一抱怨,同桌的人都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饭馆小老板不明所以,本身一听金泽株的口音,浓重的东北大碴子味。
再看看其他哥几个,穿那一身,在江南看起来比较潮的对襟布衫,到了山东反倒觉得他妈的很土。
老板就以为他们几个,应该是准备返乡的农民工。
要不,但凡有点钱的,不是去宴喜堂、就是去聚丰德,不可能到他的小饭馆里来吃饭。
对小金等人的态度就不算太好。
其实,不管到什么地方,势利眼的人从来不缺,再加上小老板本来情绪就不好,脸板的像是欠他多少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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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没有开水?
来一壶呗?”
“行,等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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