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坐的是硬卧,但十几个小时佝偻着也确实蛮糟心的,抻不开腿,伸不开腰。
金泽株也没客气:“行,客随主便,辛苦你了,兄弟。”
那人动作麻利的带他们出了济南站,开着车一路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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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没有停歇的开了近两个小时,随着距离市区越来越远,才稳稳的驶入一处安静的老小区,开到最靠里那幢的停下,领路的那位把他们带上楼,到了大概五楼的位置停下来了,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说道:“哥,你们先休息一会,钥匙给你,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走之前打电话告诉我就行,钥匙就扔茶几上,东西放在厕所间,车子你只管开走,停哪个位置你告诉我一声就中,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也不过来陪你们吃中饭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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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株收下两把钥匙,没有着急让他走,而是叫住了他:“兄弟,等会啊。”
“啊,哥,有别的事吗?”
“没事,你等会,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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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看着就不薄,应该有个五千块钱:“这一趟麻烦你了,这里有点小钱,马过年了,意思意思,给家里买点东西。”
“啊?
别,不作兴的,不可以的。”
“呀,兄弟,别和我客气,给你你就拿着。
你郭哥也给过你了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他给是他给,这是我给的,你要是不收,推推搡搡的,就是看不起我,嗯?”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要,是不是就有点给脸不要脸呢?
那小子不再含糊,很干脆的把红包收了,又简单聊了几句闲话,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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