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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的话意思挺明显,就是问你能不能吃得起,买不买得起单?
金泽株有点忍不住了,但还没发出来,而是从兜里掏出钱包,鼓鼓囊囊的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一下子吸引了刘三的眼睛。
金泽株云淡风轻的把包里面的那摞钱往外面一拽,大概能有四千来块:“怎么样,够不够在你这里下顿馆子?
啊?”
一看来者确实有钱,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如果刘三稍微改改态度,姿态亲和一些,说不定出门在外的金泽株会把刚才的事直接翻篇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五个人星夜兼程赶赴济南的目的并不是来寻衅滋事的,是为了报夺妻之恨的。
可是,刘三不知道哪根筋搭牢了,认定了这几个小子就是东北的土豹子,可以任由他这条地头蛇欺辱霸凌,再加上今天他也确实有点心情不畅,为接下来本不该出现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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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金泽株挑贵点的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坐了一天一夜绿皮火车的五个人,又在对面小区里睡了一整个中午和下午,每个人的肚子都空落落的,张开大嘴狼吞虎咽的干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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