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斌子,先别说千月的事,哥们我现在真的很懵啊,你说说我现在怎么办?
这么多年处下来,和罗衣都处成一个人了,她要真被人拐跑了,我?
我怎么办是好啊我?”
“哎呀呀,阿墨,你呀你,早就说了,别再去招惹盘丝洞。
你跟林千月嗯嗯啊咦哦哦叉叉的时候,想没想过周罗衣的感受,嗯?
要我说,你小子真他妈的活该,吃在嘴里的,夹在筷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谁啊?
你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啊?
你是太阳啊?
你自己说说,最近瞒着我跑到万松岭上过了几夜了?
丢不丢人,啊?”
对于郭斌的这番数落,王墨很意外的据理力争起来:“哎呀,斌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尽说些没有养分的,我要是不去和林千月纠缠,不卖把子力气,这项目能有我们的机会吗?
能有资格参与招投标吗?
能认识老柴并获得他暗中支持吗?
啊,你要是有脸,你要是怕丢人,你现在退出啊,真是的,兄弟,我现在有难处,你帮我解决解决,那才是真哥们,一个劲损的我,还落井下石,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
一看王墨翻脸了,郭斌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呀你,什么时候连玩笑都开不起了,要我说的话,周罗衣的事你过于敏感了,多于担心了,她要想跑,早跑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既然有求于我,那我就帮你分析分析吧,洪子的片言只语上我早就断定,周罗衣的家庭背景绝不一般。
你真以为她跟你是图你钱呢,是图你风光呢,你醒醒吧,拉几把倒吧我的江湖大哥哎!
!
!”
有了郭斌这几句话,王墨心里瞬间踏实不少。
其实,郭斌说的这些,他心里也明白,只不过他需要有人把这些话说再说给自己听而已。
人往往都需要这种心理暗示,即便是强如王墨这样的社会人,面对感情的时候,也会举棋不定,犹豫再三。
由此可见,感情这玩意,确实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前一秒还在琢磨怎么把赵刚这种亡命徒摁进水泥管子沉入钱塘江,后一秒就因为周罗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的那颗脑袋直接耷拉得像被霜打的茄子,连郭斌递过来的中华烟都没心思接,整个心思都捏在一个没露过面的“老同学”手里,这就叫:流氓怕痴情,阎王也头疼。
儿女情长暂且不提,再看看金泽株手下的四个枪手,其中有个绰号小花,也是最娘们唧唧的一个。
说话的时候,动不动的就捏个兰花指,长得也是清清瘦瘦,偶尔还喜欢描个眼线,就连金泽株开始时还有点看不上他,如果不是因为发小是雷管的话,恐怕团队里不会有他的身影。
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小花的表现渐渐的叫金泽株刮目相看。
因为,别看他娘们唧唧的,但是,办起事来从不拖泥带水,上次在济南,也正是他抢过金泽株那把手枪,连开两枪从而命中了赵刚的。
三天后,小花打电话给金泽株:“金哥,墨哥让我盯那个报信的小混子,我盯了整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还用接着跟吗?”
“小花,要不你回来吧,我也觉得那小子并不老实。
但赵刚也不是傻逼,估计也就是利用他一下而已,打完掩护,也就不再联系了呗,回来吧。”
“好的,那我再跟一天,要是还没动静就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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