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金泽株接连失去了刺头和高德,两位都陪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伙伴,尤其是高德,从延边到杭州,一路跟随着他,甚至还救过他的命。
金泽株首次进监的那段时间,高德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维持着外面的生意,不贪不占、不急不恼、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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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一切的一切、三天前还鲜活的人竟成了回忆,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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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发现,金泽株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他却硬撑着没让那层湿意漫出来,只是下颌线抖得厉害,牙关咬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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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他才弯腰捡起那部已经被他捏碎屏的手机,拇指在裂痕上用力蹭了一下,像是要抹去什么,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德子……你说的最后那句‘哥,放心吧,谁认识我呀’,那、那是跟老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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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窗口灌了进来,吹得小金额前的碎发乱颤。
他盯着窗外的远处,看守所方向的天空,眼神空了一瞬,又慢慢聚起一股沉得化不开的冷意,不是愤怒,而是比愤怒更可怕的、要记一辈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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