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没有哪个人敢说话,更没哪个人敢动手,似乎此时此刻,工地现场只属于金泽株一个人,这里就是他的舞台。
站在后排的大亮和小军看得心潮澎湃,对自己大哥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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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一扇完巴掌,金泽株从地上扶起陈显忠,拍打拍打他身上的土:“陈哥,你告诉我,谁打的你?
我操他妈的,今天我当场弄死他,非弄死他不可,真他妈的牛逼,敢来王墨的工地上撒野,不知道他们自己是谁了吧?
你说,谁打的你?
我活劈了他!
!
!”
“活劈”这个词第一次从金泽株口中说出来。
所谓的活劈,无非就是拿利刃刀斧一类的把这人活生生的直接劈开,而且不是对半劈开,还是从大腿方向,像五马分尸般,硬生生的撕开劈开来,光看金泽株用的这个词吧,从气势上就够吓人的。
这番话虽是对着陈显忠说的。
却是说给对面的人听的。
金泽株看上去个不高,来自延边朝鲜族的外来户,但此时的气场,已经压倒在场的任何杭城本地人。
令对方很多人都不自觉的直咽起唾沫来。
一个人咽起唾沫,通常有两种表现。
要么是馋了,要么就是紧张害怕了。
显然,混世魔王金泽株此刻勾不起他们任何的食欲。
对面的几乎都不愿意和小金对视,因为他眼睛里住着两个恶魔,为首一看形势不利,再僵持下去自己这方要吃亏,冷哼道:“可以啊,王老板,你牛逼,你身边的人更牛逼,我们认栽了,赔偿不要了,我们自认倒霉,现在走人行吧?”
一听说要走人,王墨乐了:“呵呵,走?
你以为你们谁呀?
你以为我的地盘是公园?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不要钱了,我可是还要呢,实话告诉你,想走可以,但是必须要你老板过来领人,你不是说自己只是无名小卒吗?
我也不愿意和你这样的无名小卒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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