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把卷宗合上,塞进抽屉里锁好,钥匙亲自带在身上,这样够保险了吧。
年轻警员还杵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大说急不急?”刘宇明显看出了对方有什么私人话要说。
“没说,就让您过去一趟。”
刘宇站起来把桌上的烟灰缸往角落推了推,顺手拽了拽衣领。
他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早班的同事陆续到岗,有人端着搪瓷缸子去接开水,有人夹着文件夹往会议室赶。
路过的几个人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没停步。
张大的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半开着。
刘宇敲了两下门框。
“进来。”
“坐。”
刘宇拉开椅子坐下。
张大没急着说话,先把桌上一份文件翻了翻,又合上,推到一边。
“栖云山庄的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还在查。”
“查到哪一步了?”
刘宇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决定把整个事情汇报了。
“死者身份有疑点,可能涉及三年前的一桩旧案。
我准备今天去深市跑一趟,核实一个关键证人的下落。”
张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谁的旧案?”
“99年外贸大厦坠楼案。”
张大的手停在茶杯上,没抬头也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裴砚秋?”
刘宇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提名字,张大自己说出来了。
“张大,您认识这个人?”
张大靠回椅背,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没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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