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刘宇谨慎的走到床边半弯着腰突然掀开床铺,埋头看场地。
确认没人后,他走到窗户边,插销还插着,从里面锁的。
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也没人。
陈火旺跟进来,反手把房门关上,走到其他点位进行观测搜索,最终确认无人后。
“窗户没动过,从走廊那个门进来的。”
刘宇蹲在床头柜前,打量暖水瓶。
瓶身上有一层薄灰,是招待所本来就有的,没人擦过。
但瓶身中段有两道指痕,灰被蹭掉了,露出底下的竹编外壳。
指痕不大,比他的手指窄。
他没碰暖水瓶,绕到另一侧,检查自己那张床。
枕头的位置没变,被子还是出门时的样子,叠着没人碰。
床垫底下呢?
他掀起床垫一角。
什么都没有。
陈火旺那张床也一样,枕头底下干干净净,床垫下面空的。
“行李呢?”陈火旺突然开口。
两人都没带行李箱,就一人一个帆布挎包。
出门的时候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
刘宇走到门后。
两个挎包还在,位置没变,但他的那个包,拉链开了一半。
他拎起来往床上倒。
里面的东西哗啦全滚出来——换洗的衬衫、牙刷、毛巾、一盒红塔山、一个信封。
信封是张大给的介绍信。
刘宇捏了捏信封,里面的纸还在,没被抽走。
“你的包呢?”
陈火旺把自己的挎包检查了一遍。
“没动,拉链还扣着呢。”
只翻了刘宇的包,没翻陈火旺的。
来的人知道谁是主事的。
刘宇把东西塞回包里,坐到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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