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尸体在我那儿躺着呢,法医都要骂娘了。”张建国没坐,直接凑到办公桌前。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张建国和王有才是老同学,两人走了不同的路。
王有才看起来更显得老一些,不过圆润。
张建国年轻,但是黝黑,精神劲儿足。
警校的同窗,关系铁,才会直来直去。
“那个当班司机怎么说?
刚开始死活不说,说他是铁路局的人,只认你们领导。”
“行啊,老王,队伍带的不错啊。”
王有才哈哈一笑,摇头:“你别打趣我了,哥。”
王科长放下杯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天晚上停车,是因为有人在铁轨上放了‘响墩’,他以为前面有事故,紧急制动。”
‘响墩’是铁路信号火工品。
“然后呢?”
“然后上来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让他别动,说是借点油。”王科长叹了口气。
“司机哪敢动啊,就看着他们接了管子往外抽。”
“大概抽了有二十几分钟油,人才撤。”
“没听见有人掉进去?”刘宇插嘴问道。
王科长看了刘宇一眼,似乎对这个年轻面孔有些陌生,但还是回答了:“司机说,当时听见罐车顶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啥重物砸在铁皮上。”
“但他没敢探头看。”
“等那帮人走了,他下去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也没多想,就启动接着走了。”
张建国派了一根烟给老王:“我看了,那货运火车只有三节油罐。”
“怎么那么少。”
老王解释道:“临时调油,所以,就加了一个班次,结果就出事儿了。”
“那天人员不够,就让司机单独送,要是多两个人,估计也不会出这档子事情。”
刘宇则是坐在一旁认真听着,此刻,线索对上了。
那一声闷响,应该就是有人落入油罐的声音。
“那帮人什么特征?”张建国追问。
“天黑,都蒙着脸,看不清。
但司机说,领头的一个人,说话有点结巴,而且……”王科长顿了顿。
“司机隐约看见那人手背上有个纹身,像是个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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