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不是周家二少爷?
为何如此.
.
.
.
.
.
节俭?”
林珂记得周家不是个土大户来着吗,这周仲看着完全没有阔少的感觉呀。
周仲面上有些窘迫,常涛便道:“林兄有所不知,周兄虽是少爷不假,然而在府中极不得重视。
如今周家是他哥周仪当家,对他更是防备。
且不说家产,便是日用也极为苛刻。”
周仲叹了口气,道:“先母身份低微,不为父亲所喜,母亲去后对我更是不在乎。
我身无长物,唯有一个名声还算清正。
而兄长素有荒唐之名,自然对我忌惮三分。”
林珂本不愿掺和他人家事,却对这周家有些印象,问周仲道:“周兄,令尊莫不是将要寿诞?”
周仲有些惊讶,“正是,林兄也知此事?”
“原来就是你家,这可是巧了。”林珂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笑道:“周兄果然名实相符,尽管家里如此苛待,仍能敬之爱之,时刻不忘孝道,属实难得。”
“哈哈。”旁边常涛听了绷不住了,“林兄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他要真是个清正君子,咱们哪儿能在这儿遇上?
你是不知道,往日里我和他小聚,他没少痛骂周家那两个畜牲。
我笑他把自己也骂了他都不在乎的。”
周仲充满恶意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在新朋友面前保持风度容易嘛,都给他破坏了!
林珂面上带笑,默默看着他,显然是要他说个明白。
事已至此,再强装下去反而不好,周仲只好将自己心思细细说了。
“父亲风流爱色,妻妾不知多少,先母也只是其中之一。
原也是因家贫才不得已去了周家,除去刚到之日,便再未见过父亲,哪怕我出生之日也一样。”
周仲自嘲道:“府里人多,下人惯是跟着父亲喜好走的,对我母子二人也是没多少好脸色。
母亲体弱,又要事事力行,生下我不久便染病辞世,至死都未曾再见他一面。”
“若非为了那个扬州瘦马,我鼓起勇气去见他,他可能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么个儿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