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带回去和她们练练。”林珂将一叠戏本交给龄官,“咱们整日里听些痴男怨女、伤春悲秋的,总也该听腻了,且也不一定好。
就该多演这种有正能量的戏剧。”
龄官不懂得他说的正能量是个什么意思,但她方才翻过了剧本,感觉相当不妥。
“侯爷,这白蛇的故事世间早有,只是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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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些奇特。”
白蛇被镇在塔下也好,最后出塔全家团圆也罢,都是世人喜闻乐见的。
可许汉文发现自己是玉皇遗子,与法海意气相投,歼灭不法分子白素贞的故事,她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
“很奇特吧,我也觉得极有意思呢。”林珂笑道,“你们先试试,随后再往外推行,定然脍炙人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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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许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龄官摇摇头,“我想这戏剧现在大概是不会受欢迎的,再过几年或许才会出现能赏识的人。”
“是嘛,那就算了。”林珂有些惋惜,龄官是专业人士,她肯定比自己判断的正确。
看来他确实没什么创作天赋。
龄官怕他伤心,便笑着劝慰说:“侯爷这点子倒是新奇,虽不好在外面演出,只给姑娘们看,大家应是会喜欢的。”
“罢了,也不麻烦你们做这起子费力不讨好的。
我还是拿去给巧儿讲故事好了。”说到这个,他便想起之前巧儿和他告过状,说是湘云总会去问她听到了什么故事。
不过是哄睡时听的,她能记得多少?
便是记得也没法好好复述出来,实在不胜其烦。
这湘云想听直接来找自己不就好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如一会儿便过去找她问问。
还有龄官带来的这几件衣裳,都是迎春送的?
这该是多久前就开始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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