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强自镇定,抬手理了理鬓角,掩饰道:“昨儿夜里风大,我又是个却不过的,贪懒没关好那后窗。
结果半夜里忽然起了北风,把窗户吹开了,冷风灌了一宿,把我给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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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没睡踏实。”
她这谎撒得心虚,眼神直往地上飘。
心里却在暗骂:哪里是冻醒的?
分明是燥醒的!
要是让我伺候姑娘和珂大爷就罢了,伺候侍书?
总感觉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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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画年纪小,心思单纯,哪里晓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闻言只当她是真的受了凉,忙关切地道:“哎呀,这可大意不得。
昨儿夜里确实冷得紧,若是着凉了可不好。”
“回头你还是去寻几贴姜汤喝喝,发发汗才好。
若是病倒了,三姑娘身边可就少了个得力的人了。”
惜春和探春关系最好,两人的丫鬟自然也亲近。
翠墨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生怕言多必失,被人瞧出端倪来,便含糊应了几声,正想寻个由头岔开话去。
这时候,回廊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龄官打头,身后跟着蕊官、藕官几个小戏子,正袅袅婷婷地往这边走来。
她们虽脱了戏服换上了府里丫鬟们的衣裳,但那身段步态,到底是练家子,走起路来风摆杨柳,别有一番韵味。
翠墨见状如蒙大赦,忙笑着迎了上去,扬声道:“呀!
竟是来了几个正儿八经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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