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上的草台班子,在你们这群大家跟前,可不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真是给你们看够笑话了。”
藕官是个心直口快的,闻言摆手笑道:“翠墨姐姐这话说得,咱们哪敢笑话?
咱们虽是唱戏的,可也就是照本宣科。”
“今儿个云姑娘这出戏,虽说唱腔身段都不讲究,可胜在故事新奇,又热闹。
大家既然聚在一处,本来就是为了取乐解闷的,我看着效果极好呀!
连我都看入迷了呢!”
“可不是么。”一旁的蕊官也凑趣道,“听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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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葵官说,为了这剧本,云姑娘没少拿这事儿缠磨她,问这身段怎么摆,那剑怎么舞,戏本怎样写才有趣。
可见是真真用了心的,我们哪儿好意思笑话?”
她掩嘴一笑,压低声音道:“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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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也实在是找错对象了。
咱们这些戏子,会的是唱念做打,背的是现成的词儿,可不是那写话本子的才子。
要论编故事,咱们可是一窍不通。”
藕官微微歪着头,若有所思道:“我觉得,若是要写话本子,这园子里,还得是我家姑娘。
若是林姑娘来写,那词藻定是极美的,故事也曲折动人,定然会是很有趣的戏本。”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龄官,听到这话,便笑道:“藕官说得极是。
林姑娘的才情,那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她肯动笔,哪怕是随手写个两折,那也定是锦心绣口,咱们若是能唱上一唱,那才是三生有幸呢。”
入画见龄官说话了,便凑过去,拉着她的袖子,有些埋怨地道:“哎,龄官儿,说起来,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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