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再拿酒来。”
萧云晏心情烦闷,只能醉酒消愁,想到她竟只将他当作一个替身,他便恼怒不已。
云清都死了,她竟心心念念还是自己的弟弟。
难不成他萧云晏真比不上他弟弟!
从小云清体弱多病,父亲母亲便事事要他相让,如今他都死了,絮絮还要为他守着。
不过就是一个女子,他萧云晏为何要如此在意。
“世子,您少喝些吧。”
扶风拿着酒过来,还是劝解了下,却见萧云晏冷倪了他一眼,冷声,
“扶风,把酒放下,你便下去。”
“是,世子。”
扶风没敢再劝,把酒放下便出去了。
屋子酒气冲天,他酒量尚可,但易上脸。
矜冷俊朗的面庞染上一丝红,再开了一壶新酒,继续喝,喝了几口,这才发现不对劲。
酒被人下了药。
可惜他已经喝下了,整个人都有些昏沉,加上前面已经喝了不少,更是晕眩。
谁胆子竟这般大,敢给他下药!
.
.
.
他伏倒在榻桌上,桌子的酒壶都被弄倒在地上,直接碎了一地。
门被轻轻推开,又被悄然合上。
苏淡月看着已经伏倒在榻桌上的男人,抬脚走了过去。
伸手过去刚要触碰到他,萧云晏突的抬了头,吓得她身子一颤,往后退了几步。
“怎会是你!”
萧云晏没想过会是她进来,狭长的凤眸顿时染上了暗色。
他此时浑身有些无力,心中更是燥热难耐。
苏淡月虽有些怕,却还是一鼓作气上前去将人按躺在了榻上。
萧云晏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面上却是不显,浑身无力,声音低沉冷声呵斥着,
“你这又是为何,从本世子身上下来!”
前些日子还喊着要为云清守节,不愿让他兼祧两房,现下竟还给他下药,撩拨他。
“兄长,从前是絮絮错了,如今我只想为云清留个后,您便给絮絮一个孩子就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