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想要什么。
他不是特别想要我的钱,奥巴马的小额捐款模式决定了他们不缺钱。
他也不想要我公开站台——一个被媒体叫做'死神'的做空者公开支持某个总统候选人,那不是帮忙,是投毒。
"
"那剩下的就是信息。
"伊莎贝拉说。
"大概率是。
"
陆泽站起来,走到窗边,半靠在窗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我看了他大概四五个小时的视频。
讲座、辩论、电视访谈、那个《每日秀》的片段。
"
"得出什么结论?
"
"他很聪明。
不是那种华尔街式的精明,是真正的学术聪明。
思维极快,表达极清晰,在辩论中的反应速度大概是我见过的经济学家里最快的。
"
陆泽说到这里,语气里出现了一种伊莎贝拉不太常听到的东西:某种接近于欣赏的肯定。
一个高手在评估另一个高手时的诚实判断。
"而且他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
陆泽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
"在《每日秀》上能和斯图尔特互相接包袱,同时把次贷危机的逻辑讲清楚。
这种能力在学术界和政界都极少见。
大部分经济学家上电视像是在念论文摘要,他像是在做stand-up。
"
伊莎贝拉注意到了一件事:陆泽在谈论古尔斯比时的状态,和他谈论任何一个交易对手时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