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那个可能性,当成了一个确定会发生的事情来准备了。
这个回答在逻辑上完全成立。
但陆泽注意到她桌上的那杯水已经见底了,而茶水间的饮水机在晚上八点之后就会被保洁阿姨关掉。
她至少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以上。
他没有点破。
"走吧。
"
伊莎贝拉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档案明天再整理。
现在太晚了。
"
伊莎贝拉看着他,似乎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按下了保存键,关掉了屏幕,弯腰从桌子底下捞起了她的高跟鞋。
他们一起乘电梯下楼,走出了公园大道270号的大堂。
七月底的纽约深夜,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积蓄的热量,带着一种潮湿的、属于夏天尾巴的闷。
但公园大道在凌晨时分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在路面上拉出一道短暂的光影。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
陆泽走在她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他们之间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
不近不远。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两个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开,随着他们步伐的微小差异而变化。
走了大约两个街区,都没有人说话。
然后伊莎贝拉开口了。
"我今天在整理交易记录的时候,把公开信前后那一周的所有仓位变动重新过了一遍。
"
"嗯。
"
"时间线很干净。
信发出之前,我们没有做任何异常的加仓动作。
信发出之后,我们也没有利用市场恐慌来追加空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