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走着。
皮鞋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的声音交替响着。
"信发出去之后,indymac倒了。
市场的恐慌被放大了。
两房的cds利差翻倍。
保尔森被迫搬出火箭筒。
"
伊莎贝拉的语速不快不慢。
她在用一种极其平稳的、陈述事实的方式说话。
"如果恐慌被放大了,监管机构应对的时间窗口就被压缩了。
等到真正的危机爆发时,他们手里的牌就更少。
"
她停了一下。
"危机会更快,更猛,更深。
"
又走了几步。
"而我们的仓位,是为'更深'设计的。
那些行权价六十美元的原油put,行权价八百点的标普put。
油价跌得越深、标普跌得越狠,它们就越值钱。
"
她没有把最后那个推论说出来。
逻辑链条已经完整了。
陆泽在一棵行道树旁边停下了脚步。
树是一棵伦敦梧桐,曼哈顿最常见的行道树种。
树干上的树皮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斑驳的灰白色,像是迷彩。
树冠很大,把头顶那盏路灯的光切成了碎片,在人行道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伊莎贝拉。
她站在他对面大约一步远的地方,薄外套搭在手臂上,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的头发边缘勾出一圈极细的亮线。
她就这样盯着陆泽,眼睛炯炯有神。
"你想让我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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