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公开信息。
布兰克费恩比华尔街任何一个ceo都更早、更果断地削减了高盛的次贷敞口。
这是保尔森从内部渠道知道的。
所有这些决策都是合法的、理性的、作为一个公司ceo应该做的事情。
但如果把远星资本的做空行为、远星的公开信、公开信引发的市场恐慌、恐慌对两房和雷曼的冲击,以及高盛和远星之间的主经纪商关系——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在一条线上——
保尔森摇了摇头。
他不能沿着这条线想下去。
沿着这条线想下去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即使布兰克费恩和walker之间有某种超出正常客户关系的合作——他能怎么办?
去质问布兰克费恩?
"劳埃德,你是不是在利用walker来做空你的竞争对手?
"
布兰克费恩会怎么回答?
他会笑着说"汉克,你想多了"。
然后两人之间二十多年的关系就会出现一道裂缝。
而保尔森现在需要布兰克费恩的合作——在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一场金融机构救援行动中,高盛作为华尔街最强大的投行,都是不可或缺的参与者。
所以他不能问。
不是不想,是问了之后的代价比不问更大。
保尔森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像清理交易台上一笔已经平仓的废单一样。
干脆利落。
不纠缠。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拍纸簿上。
"查账。
"
他在这两个字下面又加了几行:
"fhfa(联邦住房金融局)配合。
不走正式审计程序。
财政部内部小组。
三到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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