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达德问。
"一直在。
"
秘书的声音很轻。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
中间只出来过一次,去洗手间。
"
"他吃东西了吗?
"
"我让人送了三明治和咖啡进去。
三明治没动过。
咖啡喝了一半。
"
麦克达德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停了下来,然后抬起手,指关节悬在木门表面大约两厘米的距离。
但他没有敲,而是先试着做好心理准备。
麦克达德在这扇门前站了大约五秒钟。
终于吗,他的指关节落在了木门上。
咚。
咚。
两声。
不重不轻。
门后没有声音。
没有"进来"。
没有脚步声。
没有任何回应。
麦克达德等了三秒,然后他自己推开了门。
只有办公桌上的那盏台灯开着。
乳白色的灯罩把光线约束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照亮了桌面上的一小片区域,而房间的其余部分都沉浸在一种介于昏暗和黑暗之间的模糊地带。
窗前有一个人影,理查德·富尔德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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