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美元。
击穿。
现场彻底死寂。
克莱默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像突然被谁掐住了脖子。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提词卡,像想从那几张薄纸里找回几分钟前那个无所不能的自己。
可纸上没有答案,只有他先前准备好的几个俏皮段子,和一句已经变得无比荒谬的标题:
“华尔街本周最蠢交易”
镜头继续推近。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只剩下电视灯光下浮起来的一层惨白油光。
导播终于在耳返里吼了一声:
“说话!
吉姆,说话!”
克莱默抬起头,看向镜头,第一次没有挥舞手臂,也没有敲桌子。
他只是盯着镜头,声音发紧:
“如果……如果你在电视机前看到了这位陆泽先生的那笔仓位——”
他停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碎玻璃。
“那它现在,不再是笑话了。”
……
"啊——!
"
伊莎贝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眼眶瞬间变红。
她不是在害怕。
她是在极度的震撼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中,几乎要窒息。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继续下坠。
24.
70……24.
70……24.
30……24.
00……
那份原本被全华尔街嘲笑为"年度最大笑话"的看跌期权,此刻已经深度价内(deep in the money)。
按照期权定价模型,它的理论价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几千万……上亿……甚至可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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