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保尔森的心里泛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汉克。
"
考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回声。
"这通电话我用的是我个人的备用手机。
我刚才走到地下车库的车里。
"
保尔森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
作为一个在华尔街和华盛顿混迹了三十多年的老狐狸,保尔森太熟悉这种开场白了。
当一个内阁级别的官员在办公时间,专门走到地下车库用私人手机打给你时,通常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出了大麻烦;第二,这个麻烦可能和你有关系。
保尔森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立刻会意,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厚重的双开木门。
"出什么事了,克里斯?
"保尔森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刚才看彭博终端了吗?
"考克斯问。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和国会山那帮人扯皮,刚刚才回到办公室。
"
保尔森感到胃部的那阵痉挛开始向上蔓延,"说重点。
"
"华尔街疯了。
"
考克斯的语速变得很快,"不是因为禁空令。
是因为远星资本。
"
保尔森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又他妈是远星。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这个名字比基地组织还要让他头疼。
从七月那封像幽灵一样的公开信,到雷曼破产前精准踩点的声明,再到今天……
"他这次又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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