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尔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厌烦,而不是恐慌。
"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远星资本通过至少九个主经纪商通道,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粗暴方式,市价清空了他们手里所有的近期金融股看跌期权。
"
考克斯深吸了一口气,"他们不仅在最高点套了现,而且引发了做市商的机械对冲,直接把今天早盘的金融股拉出了涨幅。
"
"这算什么?
"
保尔森皱眉,"这确实是个聪明的战术性平仓,但并不违法。
"
"汉克,这不是重点!
"
考克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重点是时间线!
他们完成最后一笔平仓是一个半小时后,英国fsa的禁令落地。
今天下午五点,我们的禁令落地。
现在彭博的高端私密群里、各大投行的交易大厅里,甚至连国会山的一些议员办公室里,都在疯传一个阴谋论——"
考克斯停顿了一下。
"传言说nce walker提前截获了华盛顿和伦敦高层关于全面禁空的绝密草案。
他在政策铡刀落下前,带着几十亿美金的利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赌场。
"
保尔森拿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胃里的痉挛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为了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
"这不可能。
"保尔森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大得像是在呵斥。
"这绝对不可能。
fsa那份草案连英国下议院都不知道,是唐宁街在几个小时内逼着他们写出来的。
我们的禁令也是今天下午才最终敲定的细节。
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
"汉克,听着。
"
考克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政客特有的圆滑与暗示,"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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