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这只是一次非常罕见的……市场直觉或者巧合。
但是,你得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
考克斯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保尔森的神经。
"我的办公室外面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那些因为禁空令亏了几百上千万的对冲基金经理,那些愤怒的散户,他们需要一个靶子。
而远星今天上午的平仓,那时间卡的……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是有人把剧本提前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
"你到底想说什么,克里斯?
"保尔森咬着牙问。
"我的执法部主管刚才来找我了。
"
考克斯压低了声音,"midas系统(市场信息数据分析系统)自动标记了远星的异常交易。
按照程序,我的人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立案调查。
一旦立案,传票发出,这就是个公开事件了。
"
考克斯停了下来。
留白。
这是华盛顿政治游戏里最精妙的部分。
考克斯没有把那句话说破,但他知道保尔森能听懂。
保尔森当然听懂了。
他放下水杯,双手撑在桌面上,只觉得一股冷汗正沿着脊背往下流。
胃部的痉挛变成一种让他的表情微微扭曲的痛苦。
考克斯真正害怕的,不是远星有内幕。
考克斯害怕的是,如果远星真的有内幕,这个内幕是从哪里漏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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