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里面的cusip代码是真的,花旗表内的资本缺口可能会触发技术性违约。
我们在他们那里的无担保敞口有……”
“我不等证实。”
杜蒙冷冷地打断了他,“雷曼的教训才过去三天。
在这个市场上,只要有人觉得你有流动性问题,你就真的会有流动性问题。
等sec去证实这份报告的时候,我们可能已经拿不回我们的钱了。”
杜蒙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到了资金调拨台。
“听着。
从现在起,冻结对花旗及其所有相关siv实体的无担保拆借额度。”
杜蒙敲了敲桌子,“关于隔夜回购协议——今天到期的,不再续作。
要求他们十点前将现金头寸结清。”
电话那头的交易员显然愣了一下:“皮埃尔,那是花旗。
如果我们拒绝续作,他们要求开展新的抵押贷款怎么办?”
“可以。”
杜蒙看着屏幕上正在直线拉升的花旗cds报价,给出了指令。
“告诉他们,我们接受新的回购协议。
但抵押品只收美国国债。
不接受任何mbs(抵押贷款支持证券),不接受任何公司债。
并且,所有国债抵押品的折扣率从百分之二上调到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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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20。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
花旗集团首席执行官查克·普林斯的公关总监,在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后,花了五分钟时间弄清楚了发生了什么。
他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就拨通了彭博社全球主编大卫·韦斯利的私人手机。
“大卫,你疯了吗?
!”
公关总监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就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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