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对他们的全面压力测试,如果发现资本缺口,必须强制增资或国有化。
"
"第三,这必须是紧急状态下的临时措施,不能变成美联储为投行体系提供永久安全网的先例。
"
沃什盯着伯南克的眼睛:
"如果你能答应这三条,我投赞成票。
"
伯南克安静地听完了沃什的条件,然后苦涩的笑了。
"凯文,你说的每一条我都同意。
在正常时期,我们确实应该让股东承担损失,应该做压力测试,应该避免道德风险。
"
伯南克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现实主义的冷冽:
"但今天不是正常时期。
今天是1929年10月24日。
"
"如果我们现在开始谈股东稀释方案、谈增资结构、谈监管条件——等我们谈完,纽约证交所的交易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因为所有人都在街上排队取现金!
"
伯南克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每一块屏幕:
"你担心的道德风险,我也担心。
但我更担心的是,如果今天不投这一票,明天我们连讨论道德风险的经济体系都没有了!
"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是独裁者般的威慑力:
"我承诺,这次批准是紧急状态下的临时措施。
等危机稳定后,我们会立刻启动全面审查。
我也同意你的思路。
但现在,我需要你的赞成票。
"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屏幕上,四位理事的脸上写满了挣扎、愤怒、恐惧和无奈。
他们都明白,伯南克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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