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森的声音猛然拉高,"在这个国家命悬一线的时刻,跳出来散布恐慌、做空国家命脉的人,就是国家的敌人!
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今晚就付出代价!
"
考克斯握着电话,沉默了半秒钟。
他知道保尔森在要求什么。
保尔森要的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正义",他要的是一场政治意义上的"献祭"——一个能让市场恐慌找到宣泄口、能让做空者胆寒、能让所有人看到政府"强硬姿态"的替罪羊。
"汉克,我会尽全力。
"
考克斯擦了擦汗,"但我需要协调司法部和fbi。
给我一点时间。
"
"你没有时间,克里斯。
"
保尔森冷冷地说,"天黑之前。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结果。
"
“汉克,理智点。”
考克斯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劝一劝。
“格里菲斯现在公开站出来,打的是‘揭露真相’的旗号。
如果我们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通过做空牟利’的情况下,就动用fbi去查抄他……媒体会怎么写?
他们会写‘华盛顿派特工去让一个说出花旗真相的吹哨人闭嘴’。
这会在公众舆论上引发更大的反弹。”
“去他妈的公众舆论!”
保尔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如果我们今天什么都不做,明天早上开盘,市场会给我们颁发‘程序正义奖章’吗?
欧洲和亚洲的基金已经在撤资了!
如果这个格里菲斯明天早上再跑去上哪个脱口秀,或者再放出一批新的内部数据,花旗的股票连十美元都守不住!
到那时候,连我也兜不住这个场子!”
“我需要一个姿态,克里斯。”
保尔森的声音稍稍降了一些,但压迫感更重了:“我需要向市场、向那些准备撤资的海外央行证明——华盛顿正在极其严厉地打击任何在这个时候制造恐慌的行为。
我需要让他们看到,挑事的人会被戴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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