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兹走进书房。
it专家已经完成了硬盘的初步镜像,屏幕上调出了格里菲斯几个主要券商账户的交易流水。
旁边,一名sec的调查员正盯着屏幕,脸色变得很难看,眉头紧锁。
"怎么了?
"
雷诺兹心下一沉,"找到他的空头仓位了?
离岸账户呢?
"
那名sec调查员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雷诺兹主管。
"
他指着屏幕,声音干涩,"恰恰相反。
你看这里——上周四,9月11号,上午。
"
雷诺兹凑近屏幕。
"他之前确实建过花旗的空头仓位。
规模很大,主要是看跌期权,从今年年初开始,陆续建了小半年。
"
sec调查员的手指划过屏幕,"但是——在上周四上午,禁空令落地前后,他用一连串的市价单,把这些花旗的看跌期权,全部清空了。
其他金融机构的看跌仓位,他在更早的时候就清空了。
"
"全部?
一点都没有?
"雷诺兹皱眉。
"一张不剩。
"
调查员点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而且是不计成本地清。
你看这些成交价,他吃了很大的滑点。
粗略算一下,如果他把这些仓位留到今天……"
调查员咽了口唾沫。
"如果他留到今天花旗暴跌百分之二十,他至少能多赚两千万美元,如果继续下去,可能更多。
但他在上周四,就把这个赚大钱的机会,亲手扔掉了。
他在今天这场由他自己引爆的暴跌里,一分钱都没赚到。
"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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