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没有提前建仓做空吗?
"
"一个在投行干了一辈子的人,会放着唾手可得的、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暴利不赚,纯粹做慈善来揭露真相?
"主管冷笑了一声,"这不符合人性,更不符合华尔街的逻辑。
他百分之百做空了,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证据而已。
"
"所以你的工作,"主管直起身,"就是把这个'合理的推断',写成一份能让法官签字的宣誓陈述书。
用你的笔,把这个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先在程序上'假定'下来。
等我们进了他的家门,拿到了他的电脑和交易记录,证据自然就有了。
"
里维拉怔地看着主管。
他当然听懂了。
这是一种本末倒置的执法逻辑——正常的程序是"先找到犯罪的证据,再去申请搜查令";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先假定他有罪,用这个假定去申请搜查令,然后再进门去找证据"。
这在程序正义上,是一道危险的、近乎践踏原则的滑坡。
"主管,如果……如果我们进去之后,发现他根本没有做空呢?
"里维拉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他真的一股都没卖空,那我们这份搜查令的相当理由就不成立了。
我们等于是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非法搜查了一个公民的住宅。
这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法律污点。
"
"丹尼尔。
"
主管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别再问了"的疲惫,"你听我说。
我个人也不喜欢这么干。
但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
花旗今天跌了百分之二十。
如果它倒了,不是死一家银行的问题,是几千万美国家庭的存款,是整个国家的金融系统。
"
"华盛顿那两位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姿态,需要让市场看到,攻击国家金融命脉的人会被立刻制裁。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