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拿。
但是马库斯,他没赚钱。
"
雷诺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查了他的交易记录。
他上周四就把所有花旗的空头仓位清空了,一张期权都没留。
他在今天这场暴跌里,一美元都没赚到。
他甚至主动放弃了大概五千万的利润。
"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死一般的沉默。
雷诺兹几乎能听到马库斯在那头急促的呼吸声。
"……你确定?
"马库斯的声音变了。
"cart做了镜像,sec的人当场确认了。
铁证。
"
雷诺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冷静。
"马库斯,我们没有'牟利'的证据。
搜查令的相当理由不成立。
我现在……没法在'操纵市场'的名义下逮捕他。
他没有拒捕,没有潜逃迹象,他连律师都没叫,就坐在那儿喝香槟。
我凭什么带走他?
"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雷诺兹能想象到马库斯此刻正在经历的天人交战——上面(华盛顿)等着今晚的成果,而现实是他们扑了个空。
过了几秒,马库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那声音重新恢复了冷静,但微微有点沙哑:
"把他的东西全部带走。
"
"什么?
"
"电脑、硬盘、黑莓、所有纸质文件,连他碎纸机里的纸屑都给我打包带走。
"
马库斯的语速很快,"他既然用电子邮件把报告发给了那么多媒体和机构,那我们就从'电信欺诈'的角度查。
他手里有花旗的内部cusip代码,我们就从'窃取商业机密'的角度查。
总有一条能挂上。
只要把他的东西搬回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从那几tb的数据里,找出他违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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