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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关主管小心翼翼地开口:"潘迪特,会不会是……钱的问题?
也许他在外面投资失败了,或者他手里握着花旗的空头,想通过做空我们来翻本……"
"不。
"
cfo克里滕登摇了摇头,脸色比谁都难看,"这正是我今天早上最想不通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们从sec那边打听到了消息。
fbi查了他的交易记录。
"
克里滕登抬起头,看着潘迪特,一字一句地说:
"他在上周四,就把手里所有花旗的空头仓位,全部清空了。
他在昨天这场由他自己引爆的暴跌里,一分钱都没赚到。
据说,他还主动放弃了大概五千万美元的利润。
"
"……什么?
"潘迪特愣住了,脸上的茫然更重了。
"他不是为了钱,维克拉姆。
"
克里滕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困惑,"他放弃了五千万。
一个放弃了五千万的人,你没办法用'钱'去理解他,也没办法用'钱'去收买他。
"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潘迪特缓缓地跌坐回椅子里。
对于在座的每一个花旗高管来说,这才是最令他们恐惧的地方。
他们是华尔街的顶级玩家,他们理解贪婪,理解恐惧,理解利益的交换。
一个想做空他们赚钱的敌人,一个想敲诈他们一笔封口费的叛徒——这些他们都有办法对付。
你可以用更多的钱去收买他,可以用法律去威胁他,可以用他的贪婪去反制他。
但一个不要钱的人?
一个拿着一千五百万遣散费、主动放弃五千万利润、只为了把老东家掀翻的人?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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