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场危机的理解,甚至超过了这屋里大多数所谓的"资深议员"。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技术问题,参议员。
"
保尔森谨慎地回答,"我们计划采用一种'反向拍卖'的机制,让市场机制来发现价格。
同时,我们必须保留足够的灵活性……"
"我理解灵活性的必要。
"
奥巴马打断了他,但语气依然温和,"但我认为,任何一个动用纳税人资金的方案,都必须包含几个不可动摇的原则。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
"第一,如果政府要用公共资金去救助这些机构,那么纳税人就应该分享它们未来复苏的收益。
政府应该获得这些机构的认股权证或者优先股,而不是无偿地把钱送出去。
"
"第二,接受救助的机构,其高管的薪酬必须受到严格的限制。
我们不能一边用纳税人的钱去填补他们制造的窟窿,一边看着那些制造了窟窿的高管,继续领取天价的奖金和离职补偿。
"
"第三,必须有独立的监督机制。
七千亿美元不能是财政部长一个人说了算的空白支票。
它必须接受国会和一个独立机构的持续监督。
"
“另外,关于是否有时间对那些资产进行细致的定价,我保持怀疑。
部长先生,我们都理解情况的紧迫性。”
奥巴马说完,房间里出现了一阵微妙的安静。
保尔森看着奥巴马,心里涌起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这几条意见,每一条都精准、务实,而且极具建设性。
它们既回应了民众"不能让华尔街逍遥法外"的愤怒,又没有破坏救助方案本身的可行性。
而最后那一点,更是击中了他没有细致思考过的一个盲区,即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不良资产进行定价。
这是一个真正在思考"如何解决问题"的专业人士才能提出来的问题。
"参议员,你的这几点意见,非常有价值。
"
保尔森由衷地感叹,"财政部愿意在这些原则的基础上,与国会进行细化。
"
坐在对面的麦凯恩似乎感到了某种压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展现自己的存在感:"我……我也认为,我们必须行动。
美国人民正在受苦,华盛顿不能再玩政治游戏了。
我暂停我的竞选,就是为了……"
"约翰,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回来。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