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知道这会在选民那里得罪人,我们也准备承担。
"
"而现在呢?
"
佩洛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愤怒,"是你们共和党自己人,在最后一刻,在全世界的镜头面前,掀翻了桌子。
是约翰·博纳和他背后那帮众议院的共和党人,为了迎合他们的保守派选民,抛出了一个连你自己都说'救不了人'的方案。
"
"是共和党刚刚亲手搞砸了这一切。
"
佩洛西向前微微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保尔森:
"所以,汉克。
你不应该跪在我面前。
你应该走回那间内阁室,去向你们共和党自己人下跪。
是他们,而不是我们,需要被说服。
如果他们执意继续这样,即使我们愿意,法案也不会被通过。
"
保尔森闭了闭眼睛,强行让自己从那种崩溃中冷静下来。
他知道佩洛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他跪错了人。
真正需要他去恳求、去说服的,是他自己的党派,是那些为了选票而背叛了他、背叛了国家的"自己人"。
但他没有办法去跪博纳。
因为共和党的"叛乱",是意识形态的、是选票驱动的,是任何哀求都无法改变的。
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剩下眼前这些同样被激怒、同样准备离场的民主党人。
"我知道。
"
保尔森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无奈:
"我知道,南希。
我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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