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罗斯福厅的窗边,看着窗外白宫南草坪上那片在暮色中渐渐暗下去的绿意,陷入了沉思。
作为民主党的领袖,她此刻的大脑,正在以极高的速度进行着一场冷酷的政治计算。
从情绪上讲,他们完全有理由拂袖而去。
共和党的伏击如此无耻,他们凭什么要留下来给共和党擦屁股,还要背上"救助华尔街"的骂名?
但是……
佩洛西缓地转过身,看着厅里的同僚们。
"我们不能走。
"她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领袖特有的冷静和决断。
"南希?
"里德有些意外。
"先不说局势有多危急——刚才保尔森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在哀求,但没有一句是假的。
"
佩洛西说,"如果这个法案今天真的死了,明天花旗一倒,整个系统崩溃,那将是一场谁也无法承受的灾难。
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我们还是共和党,都会被历史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佩洛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
她一字一句地说,"共和党刚才那一出'叛乱',恰恰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厅里的几位议员都看向她。
"你们想想。
"
佩洛西分析道,"现在全世界的镜头都在看着白宫。
共和党人为了他们那点可怜的意识形态和选票,在国家危难的时刻临阵脱逃,上演了一出'掀桌子'的闹剧。
而我们呢?
"
"如果我们此刻选择留下来,选择在这个国家最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主导这个法案的修改和通过——那么我们民主党,就会和那些'不负责任的、只会玩政治游戏的'共和党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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