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吗?
那现在,好好看看你们自己亲手酿成的苦果吧。
看着彭博终端上暴烈的数字,看着外面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核爆,他甚至有一种悲哀的、想笑的爽快。
他警告了所有人,但所有人都不听。
现在市场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他是对的。
可这种"证明",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厦已经在他眼前倒塌了。
而他,这个本该力挽狂澜的人,此刻却只能瘫在椅子里,无能为力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法案否决后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保尔森睁开眼,疲惫地伸手接起。
"汉克。
"
是伯南克。
美联储主席的声音同样透着一种绝望而产生的沙哑,但比保尔森要多了一丝紧绷的临战的决绝。
"本。
"保尔森的声音干涩。
"法案的事……我听说了。
"伯南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很遗憾。
"
保尔森没有说话。
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事情已经这样了。
"我打给你,"
伯南克没有在情绪上过多停留,他直接切入了正题,那是一种"不容许崩溃的冷静,"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财政部那边……现在没办法动用拨款了,我理解。
但美联储这边不能停。
"
"我准备动用一些……非常规的工具。
"
保尔森的精神,微微集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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