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说,"慌。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推演重新算了一遍,算到凌晨三点。
"
"那……那你怎么……"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慌?
"
陆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因为在华尔街,你一旦让对手看见你的恐惧,你就真的输了。
"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恐惧是要有的。
但恐惧只能留在凌晨三点的脑子里。
它不能出现在任何人能看到你的地方。
"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深夜她冲进那套公寓,看到陆泽站在彭博终端前的画面。
头上缠着黑色绷带,右手把玩着那把沉甸甸的m1911,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时候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个人不是在绝望,他是在准备猎杀什么东西。
"所以,"伊莎贝拉喝了一口酒,嘴角弯了弯,"在我面前,你也一直是在演戏?
"
陆泽看着她,停顿了两秒。
"不。
"
他的声音很平静:
"在你面前,我没有演戏的必要。
"
伊莎贝拉愣住了。
这大概是陆泽在这半个月里,说过的最接近"真心话"的一句话。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的波本,掩盖住眼眶里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
良久,她抬起头,换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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