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转过头看她。
"大二的时候。
暑期实习。
"
她的目光没有从那栋大楼上移开。
"他们没给我面试机会。
hr回了一封系统自动生成的邮件,说那年的名额满了。
"
她停了一下。
"我当时觉得,能进贝尔斯登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觉得在那栋楼里工作的人,都是赢家。
"
她看着台阶上那个捂着脸的男人。
"现在他们连进去拿自己东西的权利都没有了。
"
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
三月的风,还是冷的。
伊莎贝拉转过头,看向陆泽。
"我刚才还在说要把投行的名片挂满一面墙。
"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苦涩,"现在看看那些人——"
她没有把话说完。
陆泽站在那里,看着对面那栋大楼。
沉默了很久。
"贝尔斯登的死,不是因为有人做空了它。
"
他的声音很轻。
"它死,是因为它的管理层拿着那些员工的未来,和养老金持有人的血汗钱,去做了一场极其愚蠢的赌博。
"
他转过头,看向伊莎贝拉。
"我们做的事,只是让结局提前来了一点。
"
"就算没有我们,它也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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