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会晚一点?
"伊莎贝拉说。
"晚一点。
然后死得更难看。
更多的人被卷进去,更大的窟窿要纳税人来填。
"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贝尔斯登的底层资产早就烂透了,那些cdo的违约率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就算没有那封匿名邮件,就算哈里曼没有撤资——迟早,这一切都会崩塌。
但道理是道理。
当道理的另一面是一个抱着文件袋在发抖的年轻女人的时候,道理就变得没那么干净了。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陆泽转过身。
"走吧。
还要看房子。
"
伊莎贝拉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大楼。
那些站在门口的人。
那块躺在地上的铭牌。
然后她跟上了陆泽的脚步。
两个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伊莎贝拉的步速比刚才慢了一些。
平底鞋踩在人行道上,声音很轻。
她没有再提名片墙的事。
走了大约一个街区之后,她开口了。
"老板。
"
"嗯。
"
"你刚才说远星不会只做交易。
"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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