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法国的那几家。
"
保尔森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包括法巴。
"伯南克说。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
伯南克的语气里没有保尔森那种外显的恼火,而是带着一种沉闷的不爽。
一个学者主席此刻正在用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给整个西方的银行体系撑着一口气,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和各国央行的行长一个一个地协调额度、协调时点、协调技术细节。
"我们在给他们的银行输血,"伯南克呼出一口气,"而他们的总统在电视上说,是我们毒害了世界。
"
"这些人只知道动嘴皮子,汉克。
他们连美元互换是怎么运作的都不清楚。
"
保尔森握着话筒,没有立刻回答,这不完全是泛泛的美国和欧洲的问题,而恐怕是技术官僚和政客之间的问题。
政客们只需要在电视上眉飞色舞的表演,最后擦屁股的全都是他们这群技术官僚。
不过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就在几天前,他亲自协调了那件事——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在那笔场外衍生品上认了账。
把债务转成优先股,附认股权证,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然后照付。
而欧洲那边呢?
保尔森想起了拉加德那通电话。
想起了施泰因布吕克他们凑在一起、想拉着他一起认定那个价格无效的那个凌晨。
美国的银行输了牌,付钱,或者倒闭。
即使是雷曼都最后申请破产保护了。
欧洲的银行输了牌,他们的总统站出来说这是主权威胁。
"本。
"保尔森开口了。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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