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什么?
"
这句话问出来,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我们不能跟他们对骂。
"伯南克说。
"对。
"
不能对骂的理由是显而易见的。
接下来几个星期,必然会有一连串的国际会议,来协调全球的救市行动。
协同降息、协同注资、协同给市场信心。
这些事美国总体上还是必须要欧洲配合的。
如果现在和法国公开撕破脸,那些协调的难度将空前加大。
而且,一旦公开对骂,就等于接受了萨科齐的框架,把一场"技术层面的救市协调"变成"国与国的政治骂战"。
对一个正在灭火的人来说,那是最糟的选择。
更何况——保尔森咬了一下后槽牙——在道义上,他们还真理亏。
次贷是美国搞出来的。
这一点,谁也没法反驳。
萨科齐骂"美国的金融毒药",骂得再难听,那句话的核心是对的。
美国自己就被次贷快弄得半死不活了。
这让保尔森连反驳都反驳不理直气壮。
他一开口,萨科齐只会更容易地占住那个道德高地。
"还有一件事我们也不能做。
"伯南克说。
"我知道。
"
保尔森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们手里握着一件东西。
一件能让法国、能让整个欧洲在一个星期之内跪下的东西。
美元互换。
如果美联储明天早上宣布暂停对欧洲央行的美元互换额度,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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