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这个数字咬得很重,"而法国的银行家们在一百四十美元的时候下了一个注,赌油价不会跌到那么低。
他们赌错了。
现在他们要赔钱。
然后他们的总统跑上电视,说这是美国在掠夺法国。
"
他摇了摇头。
"如果你在赌桌上下注,赌输了,然后站起来说是对面那个人的错。
那你不是一个受害者。
你是一个输不起的赌徒。
"
更大的掌声。
有人站了起来。
"这个年轻人做的事情,有一个名字。
"
麦凯恩等到掌声再次落下,"他没有操纵任何东西。
那些银行是自己签字、自己报价、自己选择卖出那些合约的。
没有人强迫他们。
而当价格回到它本来应该待的地方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做的事情,叫做让市场说真话。
"
他停了一两秒。
"这不叫掠夺。
这叫诚实。
"
体育馆里的掌声变成了一片持续的欢呼。
麦凯恩站在台上,目光扫过那些正在鼓掌的面孔。
共鸣。
真正的、不需要解释的共鸣。
这些人不懂衍生品,不懂gamma,不懂isda协议。
但他们都在今年夏天加过油。
他们都记得那个数字。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们,那个荒谬的数字被人杀死了,杀死它的人是美国人,而一个外国总统在骂他。
这个故事不需要任何注释。
麦凯恩感到一种久违的、从胸腔里升起来的痛快。
这是他这灾难性的一周里第一次找回了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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